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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憔悴，面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纪兴本想给她擦擦眼泪的，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这种时候，他必须要心狠。
当断则断，他若是不表现得狠心一点，那就是给戚萱希望，戚萱只会更加难走出来。
“戚萱，我们当时说好了好聚好散的，死缠烂打不是你的风格，放手吧。”
见他这么冷漠，戚萱心里就更难过了。
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纪兴对她特别的好，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可是一分手，纪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曾经她的眼泪是对付纪兴的武器，可现在，纪兴看着她流泪也能无动于衷。
她知道，纪兴是真的不爱她了，可她就是觉得不甘心。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人，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纪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过后，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她还是想在努力一下，看看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好。”
见纪兴同意了，她思虑良久，声音颤抖道：“你是不是从未爱过我？”
纪兴看着戚萱苍白的脸，一句话都没说。
他要是回答“是”
，那真的对戚萱太残忍了。
可他若是回答“不是”
，他又做不到自欺欺人，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
可在戚萱看来，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苍白一笑，默默松开了纪兴的手，沙哑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这一刻，戚萱的内心是绝望的，她从来没有想过纪兴竟然从未爱过她。
也就是说，从前的那些都是感情都是虚情假意，从始至终，真正沦陷进去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看着她眼神中的绝望，纪兴嘴巴张开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找不到一句安慰的话说出来。
无言的沉默最是伤人，可戚萱还是想让自己更加死心一些。
“那你对应仙呢？”
提起洛应仙，纪兴眼睛都亮了几分。
好吧，不用他说，戚萱就已经明白了。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应仙，别欺骗她的感情。”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纪兴低声道：“我不会辜负她的。”
“还有，很抱歉，是我对不起你。”
说完之后，纪兴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伤心落寞的戚萱。
“萱萱，你没事吧？”
洛应仙一直观察着这边的情况，见两人已经谈完了，她才敢走过来。
只是面对戚萱时，她总是觉得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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