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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去给顾沅甫开门。
她家就在二楼，顾沅甫应该快上来了。
可是她打开门，外面却没有人。
楼道里黑漆漆的，好像是声控灯坏了。
该不会喝多了看不清台阶，摔倒了吧？
苏恒赶紧往下跑了两步，就看见顾沅甫在楼梯的拐角处，正扶着扶手站在那里，有些难受的喘息。
楼道的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点亮光，他侧脸冷硬的轮廓在昏暗中有点模糊，显得很柔软。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她，忽然笑了一声，喉结滚动，“灯坏了……”
那声音莫名的温顺，毫无防备的，像一个想要依赖她的小孩子一样。
苏恒往下走了两步。
此时，顾沅甫竟觉得这场景莫名的熟悉。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打架回来，乐悠也是这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想你了……”
他向她迈出一步，酒气混着身上的冷香向她袭来。
她赶紧接住他，他就顺势把脑袋放进她的肩窝里。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柔软，又像是带着几分对自己的无奈，“我好像喝多了。”
从认识到现在，苏恒从没见顾沅甫喝多过。
他不用劳心费神的在酒场上应酬，他有不用逢迎的资本。
但是他却愿意为了她喝多，为了帮她把郑叔劝回来。
郑叔常年在酒场上谈生意，早就练出来千杯不醉了。
“难受吗？”
苏恒反手摸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啊，苏恒。”
顾沅甫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苏恒以为他劝郑叔失败了，便说道：“不要道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顾沅甫摇头，“对不起，我说谎了……”
“你说什么？”
“可是我爱你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顾沅甫的话语无伦次，苏恒听不明白。
他的确喝多了，她想。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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