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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进行直接接触实验。”
王晞怡回头看了杨绮一眼，“做好记录。”
“尽量小心……咦。”
杨绮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摄像机，随即出了一声轻咦。
“这些影子没法被拍下来？”
孙杭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答案，他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摄像机的画面里只有王晞怡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些离她近在咫尺的人影完全没有出现。
“和你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不存在’的画面一样。”
杨绮微微点头，“只能被肉眼观测，无法被光学影像设备记录。”
“运气不错，或许这就是破局点所在。”
孙杭点了点头。
王晞怡从绑在腿上的小包里取出了两支注射器，一支是从孙杭那里拿的强化血清，另一支则是散着浓浓“香菜臭味”
的兽化抑制剂。
她把两支注射器夹在右手指尖，然后用左手缓缓探向面前的人影。
杨绮和o4o1已经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王晞怡的动作。
和那块石子一样，王晞怡的左手直接穿过了人影，什么都没有生。
“什么都感觉不到。”
王晞怡说道。
“试着搅动一下。”
杨绮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王晞怡轻轻搅动右手，但影子并没有随之生变化，就连晃动的频率都不曾改变。
她将手收了回来，对杨绮摇了摇头。
“我来吧。”
孙杭走上前去，“既然这些影子和电视上的画面有些类似，说不定它们也会对我产生反应。”
“也对，毕竟你才是那个产生‘共鸣’的人。”
杨绮点头道。
孙杭深吸一口气，学着王晞怡的样子，将五指并拢成掌刀状，朝着一个人影的胸口位置插了进去。
在指尖和人影接触的一瞬间，孙杭似乎感觉到时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紧接着，他现四周的光影以一种人类感知难以捕捉的度飞快地变化，光与暗不断地切换，就仿佛是将一个记录了数万个白天黑夜的长镜头压缩成短短几秒一样。
孙杭赫然现，自己所触碰的那个人影，竟是隐约间透出了人类的样貌——在这光暗飞转换的几秒里，他迅地从一个青年变成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紧接着又变成了一个白苍苍的老人……直至化作一具森白的骷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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