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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不要！”
看见姜觅一掌拍在那个狰狞鬼头，手心白光渐盛，白衣弟子眼含祈求地道：“不要杀他。”
“他之前已经死了。”
鬼头化为飞灰，姜觅收回手时心绪难平，既是在说服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这种恶魂阴毒难缠，不杀，会有更多的修士毙命。
哪怕——他是你的旧友，也不要心慈手软。”
“弟子……懂了。”
白衣弟子哽咽开口，抬袖擦去眼泪，对姜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长老，你和传闻中好不一样，他们都说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来着。”
他这一说，姜觅便想到了她的少年，本就温软的眉眼更是软和成了一弯春水。
情势危急，可不是想风花雪月的时候，姜觅敛了神色对白衣弟子严肃道：
“此处危险，我让青鸟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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