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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半天她只憋出这么一句。
说完她都想抽自己了。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紧张得语无伦次。
封澜不禁失笑，片刻的宕机后，她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细细想来，以前师父就给过她暗示了。
要不然怎么说她能当国师呢，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虽然心中还是不平静，但她已经梳理好了三人的关系。
她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她就见过顾知曦。
“在北疆，我们见过了。”
顾知曦点头，“我知道，嗯......”
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封澜想起来了，师父在梦里说的那个劫，就是顾知曦吧。
现在她完全想起来了，之前她就好奇顾知曦的身份，但或许时机不对，她晕倒了。
当时她没纠结，现在想来，也算合理。
但现在两人既然能相认且面对面说话，说明已经到时候了。
但她还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生的女儿。
“你......”
封澜想问顾知曦怎么就嫁人了，但看了一眼楚承慕后她还是没能问出口。
不管什么原因，从刚才这人能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顾知曦就能看出。
自己的女儿在这人心中很有分量。
楚承慕现在心虚得很。
她现在很想抽死自己，这可是岳母啊！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对岳母出手了，还下的死手！
要不是岳母身手好，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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