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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阴素疑惑道。
唐路连忙收起傻笑，转移话题道：“没什么，阴奶奶去找布瓦伦卮大人算完帐了吗？”
“嗯，祂告诉了我一些隐秘，也是联邦总部高层们都知道的一些事情。”
阴素面无表情道：“为此，我特地去了一趟红目地区，找齐老头当面对峙。”
唐路顿时恍然，原来是去了一趟红目地区，难怪阴奶奶一直没有消息。
而那些隐秘之事，联邦总部高层早就得知，也不算稀奇，反之不知道才有问题。
“所以是关于毁灭之神的事吗？”
唐路小心翼翼问道。
“没错。”
阴素点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多问了，等你通过王将选拔，成为新一任王将，我再告诉你。”
唐路沉默一会儿，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夜兽真得与毁灭之神有关吗？”
说罢，他看向一旁，国师狒狒已经来到了客厅，安静地站在一旁，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阴素瞥了国师狒狒一眼，干脆利落道：“无关。”
闻言，国师狒狒瞬间情绪激动地反驳道：“不可能！”
“这就是答案，但你印象中的夜兽与我们认识的夜兽应该有所不同。”
阴素伸手一压，阴冷的风吹向国师狒狒的身体，让它瞬间冷静下来。
“什么？”
国师狒狒赤红着眼，紧咬着牙问道：“祂覆灭了一座国家，就想这么撇清关系吗？”
“祂从没否认这一罪行，但你们也不是受害者。”
阴素目光冰冷地看着它道。
国师狒狒脸色难看起来，刚要开口，却被唐路拦了下来。
“所以阴奶奶，夜兽究竟是什么情况？”
唐路阻止了争吵，继续推进问题。
国师狒狒瞪着眼睛，仗着有唐路拦着，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阴素无视它，缓缓道：“据齐老头所说，夜兽现在一心求死，想弥补祂曾经犯下的罪过。”
“不管你信不信，当初夜兽的本意都并非要覆灭魔国，而只是想杀死那些罪恶的人。”
“可那时就仿佛有股力量在左右着祂的意志，令祂想毁灭一切，因此才造成了灾难的发生。”
“也就是说，是毁灭之神影响了祂？”
唐路皱紧眉头，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忽而问道：“那祂是先成了神兽才被影响，还是受到影响后成为了神兽？”
这个先后关系很重要，能够反应出一些事情的严重性。
阴素赞许地看了唐路一眼，说道：“这一点齐老头不清楚，摆脱了影响的夜兽，对此的印象也十分模糊，但我们不妨往最坏处想，一只普通灵怪一朝之间能够成为神兽，大概率是受到了外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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