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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女不敢……不敢窥视龙颜。”
秦小将军几乎是掐着嗓子说完这句话的。
“不敢？朕看你是没什么不敢的，怎么秦家是没有你在意的人了吗？”
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声音里似乎也听不出是在生气，却给了秦小将军极大的压迫感。
这句话跟说要将你秦家满门抄斩有什么区别？
“臣、臣女不懂圣上在说什么？”
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欺君之罪，这个时候，秦小将军只能打死不认了。
翻墙这事要罚最多也只罚他一人，可欺君之罪，整个秦家都要跟着他担罪。
“怎么，你是要朕把刚走的秦将军再请进宫来，问问他到底生了几个好女儿，你们秦家这又是在谋划什么吗？”
萧君临从座位上站起身，沿着台阶往下走，他走得并不快，秦小将军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脚下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秦小将军毕竟还年轻，直面天子之怒后，整个人都吓傻了。
怎么办怎么办？承认也是欺君之罪，不承认也是欺君之罪，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秦小将军猛然一下子跪倒在地猛磕头：“圣上，这不关家父的事，秦家对天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望圣上明鉴！”
“这么说，对朕有意见的人是你了？”
“末将……”
秦小将军的内心在挣扎，他要不要担下这件事情。
如果他把一切承担下来，姐姐是不是就能逃过一劫呢？
也罢，虽然他也很怕死，但秦家养育他这么多年，姐姐也是他唯一的姐姐，要不……
秦小将军咬咬牙，刚想把所有事都认了准备一人承担所有，就听到了天子冰冷的声音。
“你最好说实话。
说实话还有一线生机，你若敢再三欺瞒朕，不止是你要人头落地，秦家也与你同罪。”
秦小将军：！
！
！
他果然什么都被看穿了。
秦将军从前就告诫过他，不要在圣上面前耍心眼，说他的脑子根本就玩不过圣上，在圣上面前，真诚就是最好的方式。
以前秦小将军还觉得老父亲看不起自己，现在想想，他爹还是他爹，看得真透啊！
萧君临看着秦小将军的表情由纠结痛苦，到痛下决心，再到惊疑不定，最终一副任命的表情，就把他的心里活动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朝堂上的老狐狸们萧君临都能猜他们的心思，像秦小将军这样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的……那是一猜一个准，没有丝毫挑战难度。
萧君临的手指轻点着手上的玉扳指，语气越发漫不经心：“说说吧，你和你姐姐是怎么回事？你又是如何进宫的？”
听萧君临这么说，秦小将军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天子果然是看出了他和姐姐互换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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