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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还是那样的笑，并且说：“警察姐姐，我可以不回答吗？”
秦思雨冷冷地说：“你没有这个权利，你必须协助办案。”
女孩无所谓地点点头。
秦思雨和苏琪在校园的街道上走着，冬天了，路边的树都已经掉光了叶子，看起来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看头。
苏琪抬头看着那些枯败的树枝，说：“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好看。”
秦思雨转头看他，苏琪用手指着天上，秦思雨也跟着抬头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堆枯枝败叶。”
秦思雨难得的没有了好脾气。
苏琪收起来笑容，认真地说：“我倒是觉得这样子比夏天的时候好看多了。”
秦思雨微微地皱眉，但是没有说话。
果然，苏琪的下一句话是，“多余的东西出现在树枝上，看起来一点头不好看，很臃肿的。”
“你是说那些树叶吗？”
秦思雨冷冷地说。
“当然了，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小动物，很烦的，一到了夏天，他们晚上就叫个没完。”
秦思雨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苏琪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他正在喋喋不休，似乎是陷入了一个很奇怪的亢奋的状态，秦思雨不知道他的这种亢奋情绪到底是是哪里来的，但是秦思雨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根本不正常。
秦思雨突然说：“我问你，你家里的那张全家福，上面是你吗？”
苏琪愣了一下，停止了说话。
秦思雨转过头去看苏琪的反应，苏琪的脸色迅速地变了，与其说是黑脸，不如说是一种烦躁。
“那是你吗？”
秦思雨又问了一遍。
他当然知道那就是苏琪，但是他还是要问，秦思雨并不是要一个答案，他要的是苏琪的反应。
果然，苏琪不在说话了，并且脸上的那种骄傲也没有了，一瞬间都消失了。
苏琪两只在空中挥舞的手放了下来，然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秦思雨没有在说话，他静静地观察着。
苏琪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是我。”
就不再说话了。
秦思雨说：“我们看了你家，只找到一张照片有你，其他的呢？”
“其他的？没有其他的，”
苏琪没有看秦思雨，只是给秦思雨一个立体的侧脸，他还是冷冷的态度，并且满脸都写着拒绝。
“我不爱照相，从小就不爱照。
所以根本没有几张照片。”
秦思雨走在后面，平静地说：“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去找照片，你家都烧成什么样子了，根本没有什么照片。”
苏琪猛地停住脚步，然后瞪着秦思雨说；“你居然炸我的话？”
秦思雨看着苏琪，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诈你，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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