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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太阳之间闪耀着无上的火光，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的波动，将整个幻界一分为二。
幻觉又一次崩塌了，但这一次的幻境由斯拉控制，斯拉不再被动。
“这怎么可能？你如此轻易的就掌控了幻觉。”
“不，幻轮眼，你是我的眼睛，你不能这样。”
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楚慕辰跪在地上，竭力的嘶吼。
他能感觉到力量正在流失，失去了幻觉的支撑。
他的存在也在松动。
『看吧，你正在随着幻觉消失啊，真正的楚仙人早就已经死了。
』
『而你不过是一个幻觉。
』
斯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飘到楚慕辰前面停下，扔出一个镜子。
『好好看看你自己。
』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楚仙人可不是你这样的。
』
楚慕辰你过头去他不想去看他镜子，可眼睛的余光还是扫到了镜子的一角。
镜子里，是一只狰狞恐怖的恶鬼，一身漆黑，赤红色的纹路凸起，满眼的怨恨，此时却又透露了惧怕。
“这不是我，这是谁!”
楚慕辰惊呼，他像是看到了某种最恐怖的生物，比斯拉还要让他害怕。
在楚慕辰的印象中，他从出生在京城之时就一直帅气优雅，不论是美好的校园时光，肃穆残酷的战场上。
南疆城建立时的工地旁，京城授勋仪式上身披帅袍的他，炼气师协会中运筹帷幄的身影。
无数的回忆闪过，都只有那个面带微笑，温柔帅气的二哥。
楚慕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的丑陋，他杀死过不少妖魔鬼怪，但都没有自己现在的模样怪异。
“我明白了，你的妖术，对不对？”
“我楚慕辰堂堂正人君子，怎会长得如此丑陋不堪？”
斯拉看着濒临崩溃的楚慕辰，无奈摇头。
『承认吧，楚慕辰已经死了，他死在了联邦里7891年。
』
『尸骨被埋葬在京城丰碑之下，已然轮回转世。
』
斯拉一步步的逼近面前的残魂，语气中满是质问。
『世间的狂风已经吹拂千百次，就连高天也会坠落，你不可能长存。
』
轰隆...
天空之上蓦然卷起惊天的狂风，斯拉见过的最强之天于幻觉之中凝聚。
阴雨连绵，雷光闪烁，斯拉的眸子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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