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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我……”
“安师，您这阵仗是要去前线吗？”
一位带兵将士笑着打趣道，“快回去吧，你们女人就是怕事儿，上一个说要打天下的女人已经当逃兵了哈哈哈……”
安越抽出长剑对着那名将士的喉咙刺去：“你们男人就是妄自菲薄。”
她看着迸溅出的新鲜血液，仿佛是第一次杀人一般，竟逐渐兴奋了起来。
“姜素，等我打完，我要让你亲自来寻我。”
她三两下骑上刚才那名被杀死的将士的战马，近乎月色的天和赤红的液体交融在一起，晕染至天边，余晖宣告胜利。
安越拖着破烂不堪的战甲和满身汗液血液，她躺在尸体堆上。
姜素，你真当逃兵了啊。
我打听那么久，宫里人都说姜小姐百战百胜，水江之战，姜素输了。
没关系，我替你赢。
雪洞山。
安越坐在石头堆上，几个小师弟小师妹围着给她敷药治疗伤口。
“师姐你好厉害啊，才拜师三年居然都和姜小姐一样厉害了！”
“姜小姐？是那个皇宫里唯一一个女将军吗？”
小师弟迷迷糊糊的，问完又接着问：“那个姜小姐比咱们师姐大吗？”
一个扎着俩丸子的小师妹说：“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姜小姐可是咱们师姐的……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安越笑了笑：“偶像，她是我的偶像。”
“师姐，你这些奇奇怪怪的词都是从哪里来的啊？师父今儿早还说呢，你经常说些奇怪的话。”
“我偶像告诉我的啊，她来自一个很遥远很特别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和平。”
另外一个小师妹才七岁左右，只顾着小心翼翼地给安越上药，说话也慢吞吞的：“师姐，和平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没有战争的意思，大家生活的很安全。”
安越说。
小师弟摇摇脑袋：“师姐，我不想听这些，我想听你弹上次那首曲子。”
两个小师妹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想听我也想听，师姐那首曲子简直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安越点点头：“好啊。”
素室里的古琴很干净，她早晚都要擦拭一遍。
她学着姜素的样子坐在古琴前，手指拨动琴弦时眼底闪着光。
即使琴弦模糊不清，她对那首曲子已经很熟练了，不用看都会弹了。
“师姐，你能教我们弹吗？”
“这个不能，因为我弹的不好，这首曲子的原曲比我弹的好听多了，不过那个人没教我原曲，我只摸索出来了这一点。”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安越独自坐在素室的窗台前。
月光的照耀让外面的景色看上去并不黯淡，她提笔写信。
第七百零一封信，没有一封是得到回应的。
与此同时，姜素在哈德找到了顾尹尘。
“你瞒着我？顾尹尘，我不信你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如果你和你爱的人自此不能见面，你是什么感受？”
顾尹尘坐在操控台前，黑色衬衫的褶皱看上去有些凌乱，不过他那张脸映在白色灯光下时整个人又显得很精神。
“你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力，不论这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可你偏偏喜欢的是剧本里的一个数据。”
姜素在听到“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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