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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面部的动作很是僵硬，这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它……”
“巨灵……神体……”
“留……给主人……”
“替小梦……保护主人……”
明明是百万米庞大的巨人。
可它的话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到最后。
几乎是细若蚊蝇，微不可闻。
即便陆羽都已经动用了精神力量，却也只能分辨出话语中几个模糊的字眼。
“陆羽……”
秦诗瑶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此刻带着几分难过和悲伤。
“小梦她……”
秦诗瑶想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去说。
“小梦没事。”
陆羽轻吸一口气，看向秦诗瑶。
“不就是归墟？”
“若山不见我，我自向山走去。”
陆羽说完。
秦诗瑶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些许真相。
而下一刻。
嗡——
嗡嗡——
巨人的身体，再次轻颤起来。
在陆羽和秦诗瑶眼睁睁的注视下。
巨人那硕大的眼睛里，光芒飞快褪去，最终，再次化作空洞的死寂。
“主人！”
巨人开口，话音如同雷霆炸响。
而语气，却不再是小梦的语气。
陆羽清楚。
刚才的那几局，或许是小梦在进入归墟之前，留下的最后残念。
而如今？
残念消散，留在这世间的，不再是小梦，而只是一个空洞洞的巨人身体。
“你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能力？”
陆羽稍稍整理了心中情绪，看向巨人，问道。
“回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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