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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顶层，在黑暗的玄关里站了很久，商明绪默默的出门到电梯下到八层，摁密码。
应该是大哥常用的那个密码。
商明绪熟悉的摁着数字，门锁打开，他缓缓走进去。
房间也是漆黑的。
淡淡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客厅，商明绪捏着太阳穴，朝主卧去。
找祝薇。
他对不起她。
想抱抱她。
给她道歉。
推开主卧门，穿过小客厅，朝里间去。
打开最后一扇门，商明绪继续朝里走，走了两步，商明绪僵住。
轻柔的喘、粗重的克制声、还有...各种声音在商明绪耳边炸开，他脑子一阵阵轰鸣，像一大碗醒酒汤灌下去，骤然清醒。
他朝床上望去。
“明绪，出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含着未消散的情欲。
商明徽把怀里的人遮挡住，和商明绪对视一眼。
商明绪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出去的，脑中一片空白。
没多久，商明徽从房间里出去，看到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抱坐成一团的商明绪，跨步走过去蹲下来叫他：“明绪。”
商明绪眼睛埋在手心里：“大哥...”
商明徽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轻叹一声，扶着他起来：“我带你去洗漱，你先好好睡一觉，其他的等明天再说。”
商明绪低语道：“她是我的。”
“祝薇是我的。”
商明绪肩膀颤抖。
商明徽道：“明绪，她是你的。”
把商明绪哄进浴室，商明徽去了阳台冷静，深冬的冷风刮在他身上，能迫使人清醒很多。
过了会，他听到商明绪从浴室出来的动静，怕他摔倒，过去扶他。
商明绪湿漉漉的：“大哥，我睡哪？”
商明徽道：“睡这，我去客卧睡。”
商明徽拿毛巾给他擦头发，吹干，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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