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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
现在居然又见到了。
郑开简单扫了一眼黑色的大门，这才看向裘生。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长。
裘生也在看郑开。
不知过了多久，
裘生率先开口了：“孩子，你还是来了。”
郑开眼神微闪。
片刻之后，
郑开语气复杂：“裘生，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对吗？”
久别重逢。
两人都没有寒暄的心思。
裘生想要快点实现永生，想要快点成为规则的本身，而郑开在知道裘生所做一切的目的之后，心里也变得无比的平静。
裘生缓缓收回双手。
血雨小了一些。
血月升起的速度也变慢了一些。
裘生认真的注视着郑开，可能这是裘生第一次这么认真严肃的打量郑开：“孩子，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开始确实是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的。
我当年没有成功的事情，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结果呢？”
郑开反问道。
裘生笑着摇头：“你同样失败了。”
“虽然你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你想要和诡物世界的诡物做朋友，想要和那些不是活人的东西友好相处，但并不现实，你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才勉强感化了幼儿园的那群诡物，而且，幼儿园的那群诡物有一半对你也是出于畏惧。”
“你和我一样，最后成为了用实力震慑其他诡物的存在，孩子，承认吧，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诡物世界，人和诡物都存在所谓的三六九等，像我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就是要站在那些诡物的头顶，享受他们的膜拜。”
裘生似乎很享受这种说辞。
这种说辞，让裘生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人不可能平等。
诡物同样不行。
只要有人，就会有阶层，就有会高低。
诡物也是如此。
高一等的诡物鄙视低一等的诡物，而低一等的诡物又向往成为高一等的诡物，这是永恒的相互链。
郑开沉默不语。
也许，
裘生说的是对的。
郑开也明白，自己想要和诡物成为朋友的想法，太稚嫩了。
但郑开和裘生不同。
郑开不需要享受那些莫须有的膜拜。
“永生没意义。”
郑开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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