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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和宋绫昭都知道，九尾狐说的这个“清桓”
是谁。
宋绫昭闻言微微躬身朝着九尾狐行礼。
他道：“前辈，您怕是记错了，我不是清桓……”
九尾狐原地打坐，九条大尾巴在他身后摇曳：“我知道，老身老了，老朋友还是记得的，这把剑……还有你，和清桓……算了算了不说了……”
“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你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我的老朋友怕是没了。”
“小家伙们，给老身说说之后是个怎样的天地么？这些不忌口妖兽可还在？”
万俟芜和宋绫昭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万俟芜点点头：“在，不过被封印在虚海，这里呢，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名西启，西启有国运禁制，妖魔无法在西启境内肆意妄为……”
九尾狐一边听一边笑着点头。
想来，她很爱这片天地。
那为何，那为何，那张脸上全是哀伤。
虽然是妖，却护佑着怀玉山山脉的所有人类。
那些瘴气，妖兽不敢靠近的小村庄，庄稼都要长得比别处好一些。
彻夜畅谈，九尾狐乐的合不拢嘴。
她笑着朝两人挥挥手：“回去吧回去吧。”
万俟芜：“前辈，其实我们想问问回去的办法。”
九尾狐双眼紧闭，不看他们，她声音和蔼：“放心吧，到时间了，该回去时就会回去的。”
“别担心，这里不是你们的世界，留你们不久的……就连他们也一样。”
“或许是宿命，是孽缘，缘分散了就好了。”
万俟芜还想再问……
九尾狐身边的拐杖幻化成阿木。
“姑娘，公子，我带您二位去歇息吧。”
既然都逐客了，也不好再叨扰。
回去的路上，他们路过了玉殊的房间。
一夜不见，玉殊看着更加憔悴了，应该是一夜没睡。
隔着窗户依旧能听见他在嘀嘀咕咕。
一会儿还想不通抽自己两巴掌。
万俟芜和阿木齐齐咽了咽口水。
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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