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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感觉消失之后。
万俟芜稳住身形，宋绫昭紧紧牵着她的手。
两人打量着周遭的情况。
喧闹的大街上，就这样突然冒出了两个人，竟然没有人觉得意外，甚至都没有看他们。
仍旧各自忙各自的。
甚至笑着互相打招呼。
其乐融融……
宋绫昭看着淳朴的民风，和不属于西启风格的建筑。
轻声说道：“阿芜，我们好像离开了西启，但是又好像不是……”
宋绫昭拉着她往前走。
不怪宋绫昭会这么说。
这里的建筑虽然没有西启的特色，但是语言依稀能听见西启话的影子。
宋绫昭顿住脚步。
神色越来越凝重。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继续说道。
“阿芜，这里好像安州，又不像安州。”
“安州新建，我曾经有幸看过安州老街的图纸，和这里很像。”
宋绫昭的话充斥着矛盾，安州新建，老街图纸。
可和他们的现在的情况比起来，一点也不矛盾。
“快些……快些，不然就看不到圣女殿下了。”
“不知道能不能再见见圣女尊容。”
“你滚你丫的，看你那模样，圣女殿下是代替我们向天祈福，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临江城，你怎么能对圣女不敬？”
先说话的男子连忙闭嘴，连忙附和道。
“是我有罪，如今天下大乱，唯独临江是唯一的净土……”
“那不？这不是都因为姜家在，有圣女在，老天眷顾我们，我们才有现在的安定。”
除了摆摊的小贩，所有的人都往一个方向走去。
万俟芜：“阿昭，我们也过去看看。”
临江城，一个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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