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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站在讲台上拍拍手，同学们马上安静，面朝黑板坐正。
张老师满意地看着同学们问道：“都背过了吗？”
“背过了。”
“谁都同桌互相检查过了？举举手。”
“唰……”
“呼……”
李泳奇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全是白色的袖子和大小各异的手。
张老师从前到后逐个确认，看到李泳奇这里停了下来，问道：“你还没背过？”
李泳奇看着张老师点点头。
不知从哪传来随意的嬉笑声。
张老师说道：“你下课来找我背，我记着你。”
李泳奇不能再等，低下头翻着书，找出原句，凝聚精神，一个一个字地往脑子里塞。
张老师回到讲台前，沉重地拿起一张眼熟的斑驳铁锈的英国米字旗纹样的封面。
同学们的心跟着提起来了。
他们知道封面后面陈列着他们的座位和名字，一眼看去一览无余。
张老师心领神会地说道：“我叫几个起来背一下，王夕！”
王夕当即起立，张嘴即背，流利得像抽出一连串珠子。
“好，我再点一个……杨欣瑞！”
杨欣瑞顿地攒个劲，站起来同样流利得听不清逐字。
张老师认可地点点头。
杨欣瑞平复着心情，生怕如果背慢一步，脑子里的印象都要消去了。
张老师再看着座次表上红纸黑字，却仍生疏，想不起每人的面貌。
她直接看向墙角，不料又看向王夕所在的一片。
但老师已经点过王夕了，总不能再点一次了。
王夕见张老师又看过来了，莫名地慌张——难道刚才背得不熟，还要再背一遍？
张老师目光的余热惊扰到许倞维，他不料和老师来了个对视，将信将疑地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张老师的眼前跟着明朗了，直接决定道：“对，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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