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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
“田蓝，你郑思同会不会像你一样，能够坚持到底那？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这么那？因为要是刚派过来没有多久的间谍，他们的大脑还没有被洗掉，做事情是会一根筋，是会死死的硬扛着，可郑思同是个老油条，只要是能给他活命的机会，我不相信他还会坚持。”
楚牧峰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神情淡然的2道：“何况，我要是把你瓷都的身份出来，你觉得郑思同会怎么想？”
“这个身份只有他知道，而现在我知道了，你觉得他会认为是我猜到的吗？不会觉得这事你主动招供的？你这个当头目的瓷都都招供了，他也没必要再硬到底了。”
句句诛心。
楚牧峰的话像是一根根针似的，就这样狠狠的刺进田蓝的心中，她知道楚牧峰的没错，事情十有八九会像是他所的那样发展。
郑思同是个宁死不屈的硬骨头吗？
似乎并不是。
他要是被严刑拷打出来自己的事情，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别看楚牧峰现在在这里和自己这样和颜悦色的话，可真的要是自己这边不开口，而郑思同招供，楚牧峰一下就会变脸，刑讯逼供自然不会客气，最后还会一枪毙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乱世用重典。
但就这么招供田蓝是不甘心的。
楚牧峰什么话都没，什么事情都没做，自己就乖乖的出来所有秘密，这也显得自己有点太经不起审讯了吧。
这事传出去，自己瓷都的身份岂不是会一文不值？
楚牧峰一眼就洞穿了田蓝的想法。
“田蓝，我想要问问，你和林玉章之间有感情吗？”
楚牧峰换了个话题问道。
“有！”
田蓝起来林玉章，眼中是多出一抹柔情。
她是没有暴露身份，林玉章也没有认出来过，虽然他们的关系有些病态，但田蓝能感受到林玉章对她是真心实意。
这些年，要不是有林玉章在，她是没办法度过这么煎熬的岁月。
当然田蓝也清楚，在这种世道，她所认为的温情和爱情都是可笑的，都是奢侈的，都是没有办法和历史车轮对抗着来。
战争存在，爱情就会被碾压成渣。
“这样吧，要不咱们做个交易。
只要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我，我就放你和林玉章离开，我话算数。”
楚牧峰淡然道。
田蓝不由心动。
但也仅仅只是心动，很快她的神情就变得坚定起来，再看向楚牧峰的时候，眉宇间已经多出一种凛冽和不屈。
“楚牧峰，你猜的没错，我就是瓷都！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隐藏在金陵城的间谍！
我现在就这么出自己的身份，你敢动我吗？”
反其道而行之吗？
楚牧峰看着这个自报家门的瓷都，唇角斜扬，冷笑连连。
“瓷都，你真的认为出自己身份，我就该有所忌讳，不敢动你吗？”
“别忘记你刚刚的话，这里是军统局的总部，而现在这个总部，归我了算！”
“我要你死，那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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