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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下次。
】舒柠很自然地接受了他不来的事实。
【我下次来找你，舒柠，你等我。
】
程渡缩了缩鼻子，原来不是每个人都是柳易谦，只要教他女朋友玩打野就会诚心给自己介绍商务资源。
是他活该，见钱眼开着了别人的道，把舒柠叮嘱过的小心行事抛在脑后。
程渡有阵子没见舒柠了，很想她。
【没事的啦，下次过来就行。
】
舒柠回复的简单，没有多余的话语。
她应该也挺忙的，他听说她马上要发新专辑了。
程渡收了手机，闭眼缓了好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即将要睡过去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向他奔来。
“操，你怎么搞成这样？”
陆子游跑到他身边，陆子游有点晕血，撇开眼气喘吁吁地骂，“赶紧先去医院。”
“出了点意外。”
程渡答，他不想说太多，也不想去医院，“找个诊所就行。”
陆子游没多问，扛着他慢慢往外走。
程渡知道陆子游的安静只是暂时的，他们来到马路边，陆子游终于还是发问，但是问得不是他意料中的事。
“程渡，你还差多少钱？”
“什么？”
程渡暂时没反应过来。
“多少钱，能让你别再跑这些乱七八糟的商务了？”
陆子游啐了一口，“我可以借你。
程渡静静比了个数字。
陆子游沉默了一会儿，泄气骂道：“他妈的我也没那么多。”
程渡没答话，意识复又逐渐涣散。
他抬头望了望夜空，今晚的夜空很沉闷，一颗星星都没有。
他就这样想着，最后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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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斐：吃我一记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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