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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知道。”
“你是宁苏苏。”
“你是宁家的小x货。”
……
公子们晕晕乎乎，你一言我一语地回答着，其中不乏一些污言秽语。
素素听到那些话，眉心挑了挑，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只是沉默地等着这些人一一说完，这才从袖中拿出另外一只特制的熏香来，一边用那香加深这些公子哥们的幻觉，一边用幽远吟长的声线道：
“你们，不认识宁苏苏……”
“你们，没有见过宁苏苏……”
“你们，不想再见到宁苏苏……”
“你们绝不会与任何人谈论宁苏苏……”
这声音绵远悠长，宛若一滴水，宛若一根线，宛若一团火，又宛若一缕烟，就这样清晰而缓慢地，一字一句地刺入了那些公子们的脑海之中。
素素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重复着以上的这些话。
她说了一百遍，两百遍，一千遍，两千遍。
直到那些公子们开始不由自主地重复起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也从熟悉到迷茫，素素这才停了口。
她收起了熏香，又等了一小会儿，在那些公子们眼中的昏沉开始有些褪去的时候，才开口吩咐道：
“你们现在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
“各回各家，不许见任何人，做任何事，到家后要一觉睡到天亮。”
“明天醒来后，忘记今天的一切。”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公子们摇摇晃晃地站起，开始往门外走去。
“离开……忘记……”
不断地重复着素素说过的话语，公子们缓缓走出了房间，朝着楼下走去了。
素素先打开窗子放味，然后抓紧时间把周小花从桌子上拖下来，趁着那些公子们挡住了过来送客的店小二的视线，愣是把周小花拖到了隔壁自己订的雅间里。
——她之前跟小二打过招呼了，说自己要去如厕，在她回来之前，雅间不许收拾，她还没吃完呢。
穆将军开口让她挂账的人，店家可不敢得罪，于是哪怕素素离开了这么久，雅间里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素素进房后，立刻冲到窗前，拉开帷帐往外看，只见到那些公子们下楼之后，被外头的风一吹，似乎清醒了些，不再摇摇晃晃的了，但是幻觉仍未消弭，只是抓着自家的小厮叫着要“离开”
，要“回家”
。
三泰阁的掌柜都被惊动了，觉得这些公子们恐怕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担心出事，叫了马车把人统统各自送回府去。
隔壁很快也传来了收拾东西的声音。
小二们似乎并未发现什么端倪，小声八卦了一番这房间里之前可能会发生的香艳之事，也便匆匆打扫干净房间，离开了。
此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素素微微松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了被她扔在地上的周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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