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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酸在压力的加持下持续地分泌着，明明胃袋里已没有其他任何填充物，我的喉间也在不断地翻滚着，涌上一阵阵的酸意。
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力气似乎也随着呕吐而逐渐丧失。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我伸出无力的手，勉力将自己撑了起来，像奇行种一般行走着。
柚叶还没回来。
明明我体感已度过了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
我打开水龙头，将已经一塌糊涂的手套脱下，开始用冷水洗脸。
手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着，我将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闭上了眼睛。
流水似乎起了一点效用。
大概是我的心理上认为那会将我的污秽带走，洗涤身心。
于是，我伸手把开关拧到了最大，将整个头都埋入了水池之中。
积水因此漫起，冲刷着我的指节，空荡荡的感觉在掌心中积蓄。
让人不免觉得自己也会就此融进水里消失一般，归于虚无。
在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我才撑住洗脸池，将头抬了起来。
发带在水的冲击下变得沉重，沉甸甸地坠在头部。
我伸手将濡湿的发带取了下来，脑袋似乎也清明了许多。
我将同样湿哒哒的刘海往后梳去，露出了往常总是遮蔽起来的额头，做着深呼吸。
“前辈！
！”
嗯……看来这次的状况真的很严重呢。
都出现幻听了。
“喂，你不准过来！”
柚叶的又急又快的声音同样响了起来。
嗯？
我转动视角，看向了厕所的门口，两道人影只在毫不退让地对峙着。
“这可是女厕所！”
“这里面只有前辈一个人吧！
让我进去！”
“都说了不行了！
！
你是不良吧！
！
话说你又是谁啊！”
柚叶在喊出声之后才后知后觉：“欸？不对，这特攻服……你是，东万的？”
“没事的，柚叶。”
我看着警惕的背影，有些虚弱地说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在柚叶让开空间之后，千冬焦急地上前一步，却在看清了我苍白的脸色之后停滞住了。
“——！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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