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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这种事情，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
“虽然，我很想。”
“…………”
可不可以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许茉垂着头，扯下脸上的毛巾，感觉到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蓦地一僵，几乎要把脑袋埋在脖子里。
夏天的衣服本就清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边人微热的体温。
许茉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将毛巾攥在手里，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最近一直很忙？”
“恩，尼斯有个项目出了问题。
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尼斯？”
许茉微微一愣，听到这个两个字的时候，有点诧异。
“恩。”
“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你想听什么？”
宋湛笑笑，没想到许茉竟然会对这个有兴趣，“不过，我签过保密协议，不是什么都可以说。”
“哦。”
难怪这段时间，明明两个人之间在闹别扭，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他也一个字都不提，一点都不解释。
可尼斯两个字，还是让许茉有点紧张，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毛巾。
宋湛的视线淡淡扫过她手里的毛巾，微微蹙眉。
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宋湛才又继续说道，“当时年轻气盛，没有听我老师的话，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结果差点酿下大祸。”
他有些自嘲的笑笑，“说来，这也是我职业生涯里的一个污点了。”
“你也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吗？”
许茉抬眼，她印象里的宋湛好像更多的少年老成。
“当然，不然怎么会为某个小没良心的点机房？”
“……”
一句话被堵回来，许茉又实在是有些好奇，又小声的试探着，“可以和我说说吗？当然，如果涉及到你那个保密协议，就算了。”
宋湛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没有来的，就有点心疼。
他仔细过滤了一遍保密协议的内容，才像会议往事一样，淡淡开口，“一个系统错误，导致了尼斯当地大面积的电路故障。”
尼斯当地……大面积的电路故障？
许茉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当年在尼斯发生的事情。
那一晚，如果不是突然断电，她在黑暗中刺伤了那个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后来，她有看到当时的报道，说是这次突然的停电，是一次意外的系统故障引发的。
“宋湛，我能不能问一下，这是哪一年的事情？”
许茉望着他，眼中有着明显的期待，甚至是执着。
宋湛顿了顿，“七年前的夏天吧。”
几乎在一瞬间，许茉的大脑就自动的将两件事情重合，她知道宋湛很多都不能和她明说，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声线里不自觉的带着一点哽咽，“2012年7月23日，是不是？那天，还下了很大很大的雨……”
宋湛有些微讶，他蹙着眉，看着许茉突然开始翻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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