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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乞丐擦干净眼泪，她老老实实的坐在楚渊腿上，背靠着楚渊的胸膛，抬头看着空。
阳光从云层中照射出来，有些灼人眼。
“楚渊，要是有人用刀指着我的脖子，你会生气么？”
乞丐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楚渊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她枯黄分叉的头发。
“谁知道呢？”
楚渊抬头看着：“你这么不讨人喜欢，比我还讨人厌。
现在我回答了，要是我以后反悔了咋办？”
乞丐轻咬着嘴唇，没有反驳楚渊。
“来，我采访你一下，请问你是跟谁学的，还是血脉觉醒了？现在都不干诈骗了，转头搞起抢劫了？
要不要我给你整把ak，再给你配把来福，你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乞丐把头压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我才不要当一条对人摇尾乞怜的野狗，靠饶施舍度日。”
楚渊过的话，她真的有记下。
抱着人腿喊爹，求施舍，在她看来，就是摇尾乞怜的野狗行径。
可人不学，不知义。
她没学习过，也没人教过她，她只是靠着动物的本能，在这乱世中，艰难的求生。
曾经是这样。
但现在，有人愿意教她的话，她也愿意去学。
去学怎么做个人……
楚渊没有回话，手掌搭在乞丐的头顶。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良久，乞丐率先打破沉默：“楚渊，你不能不要把今的事告诉娘？”
“为什么？”
楚渊问。
乞丐又沉默了，眼中满是不安。
“你不原因，我怎么替你保密？”
楚渊反问。
乞丐这才缓缓开口：“我怕娘会讨厌我，不要我了……”
“那你就不怕我讨厌你？”
楚渊问。
乞丐扣着手指甲。
怕。
“行，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但同样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无缘无故就用刀指着别人，抢别人东西，这样土匪强盗的行径，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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