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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斯年三日之后回到那对方卷宗的房间，便多出了个小吏，一脸不乐意的跟在他屁股后头收拾东西，话也不怎么说，时不时地还带着好奇，同情的眼神看他，弄的他莫名其妙。
两人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了大半日。
陈朗脑袋里已经幻想过不知多少遍，玉面探花郎被那女魔头暴打惨兮兮的画面了，实在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杜大人，你、你还好吗？”
杜斯年掀起眼皮，不知他所云何事：“？？？”
陈朗见他没听明白，又重新组织了语言：“那个女魔、呃、我是说顾夫人，对你好吗？”
杜斯年狐疑地打量着他，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恐怕也是挨过他夫人的棍棒的，前几日没殃及到他？看样子不是什么无药可救的。
“我家夫人，对我自然是好的。”
杜斯年瞥他一眼，低头继续看卷宗。
陈朗撇撇嘴，心道他一定是为了面子强撑。
“我家夫人手里的齐眉棍，从不伤及无辜，被她打的那定然是犯了大错的。
她是为什么打的你呀？”
陈朗瞬间面色发白，不自在道：“哪有？！
她、她打我作甚？！”
说着便抱起眼前的卷宗，慌张逃离。
杜斯年抬头瞧着他那慌张逃离的背影，嘴角带笑，摇了摇头。
*****
顾清莹一如既往，从书院回来顺路来接杜斯年，看到杜斯年时她便笑着从茶摊上站起来了。
杜斯年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陈朗一抬眼看到面带笑意的顾清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颈，顿感浑身都凉飕飕的。
后退一步又退回了衙门内，抚着额头，眨眨眼。
女魔头竟然会笑！
太可怕了！
忍不住的又偷偷摸摸地探出脑袋去瞧。
女魔头不但会笑，还替杜大人整理斗篷？！
娘啊！
那位探花郎，杜大人竟然笑的......那么、那么乖巧？
天老爷，这是倒反天罡吧？
堂堂男子汉！
他竟然如此、如此没出息！
顾清莹早就注意到了陈朗，却没认出他是哪位，睨着那门框边的半颗脑袋问：“那鬼鬼祟祟的是谁啊？”
杜斯年回头望去，陈朗立刻缩回了脑袋。
杜斯年收回目光，牵起顾清莹的手，迈开步子，语气有些酸道：“那位陈大人的儿子，也是吃过你手上的棍棒的，夫人不记得了？”
“哪个陈大人？我这棍子可没少打人，哪能记得住那么多人？”
“他怎么没挨板子？还跑到这衙门里当差了？”
杜斯年不想跟她讨论其他男子，心里有些不悦，语气缺缺地回答道：“大概是没跟那些人搅合在一起了吧，前两日刚来的。”
“他若是给你捣乱，可别放过他，让云川云岫揍他！”
顾清莹毫不客气道。
杜斯年听了她的话，心里的那点不悦，立刻烟消云散，笑盈盈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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