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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安静地叠衣服。
楚离歌看着她，一双鬼眼半眯着。
她也没再说这件事，躺在休息椅上，“昨晚碰到江允了。
他听到我在跟你打电话，知道了你跟周北冥的事。”
苏念整理衣服的手停了动作。
楚离歌啧了声，“别担心，他敢说出去，我拔了他的舌头。”
她拔掉自己的女鬼假舌头，紧捏在手里。
苏念被她的样子逗笑，“他找你了？”
楚离歌摇头，“应该是去探班江玉灵，碰巧撞见的，江玉灵在隔壁剧组。”
她又苦恼起来，“小念念，有个戏找我演女三号，尺度有点大，你说我接不接啊？”
除了楚离歌的声音，苏念还听到手机来消息了提示音。
她瞥了眼，是张妈。
苏念回着楚离歌的话，“多大？”
停下手中的活，点开张妈的信息。
是几套餐具的图片，让她挑选一套。
苏念回了张妈信息。
——让你家少爷挑吧。
她反正随便。
楚离歌在电话里说，“我发照片给你看，动漫改的，说是要还原。”
她发了几张图片给苏念。
苏念看完，疑惑，“是正经剧组吗？”
楚离歌回道，“以前不是，靠成人动作片起家的，现在开始做正经活。
你也知道狼性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有些习惯，他们改不了。”
“导演是谁啊？”
苏念不放心。
楚离歌，“陈彪。”
苏念上网去查，风评很差。
她截了几张图，有几张是陈彪潜规则女明星，打着马赛克的大尺度亲密照，准备发给楚离歌。
张妈又发信息来了。
——少爷，让您选，您也可以跟少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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