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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曲艰难的看着身下美景,只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
因此醉心从黑沉的梦境里一醒来,就看到易曲顶着一张面如黑铁的脸,声音暗哑脸色难看,眼神凶恶地问他:“月事什么时候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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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而温暖的日子总是过得快的,易曲每天里仍旧继续着她往返于青葵村清渠镇的路程,她与醉心之间的感情也愈发稳定,关于醉心那一次模糊的发声,易曲也是时刻记挂在心上,问了朱英也没说出个什么具体来,只是说他受到刺激一时失声,以后的日子更是不愿说话,自己就以为自己真的哑了,不过照易曲的说法应该是有康复的希望云云。
易曲翻个白眼,这些她也知道。
转眼已经到了年冬,天气更渐渐变得湿冷起来,到这里快一年了,她好歹也渐渐在这清渠镇坐稳了前堂大夫的位子,朱英更是乐得清闲,最近愈发经常搬个凳子坐在门外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说话逗趣,要么就是在后院里赏赏花种种草,越发有点地主老财的味道。
反正易曲已经签了契,有她坐镇,每天赚的盆满钵满,自己早该享享清福了。
现在想起来,当初真庆幸没让朱扉那小崽子接她这结庐医馆,现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因此有时易曲忙的连午休都来不及回家,让朱英帮下时,只能见到朱英一个白眼,躺在摇椅上继而剔着牙老神在在道:“你签了我的契,就是我的人。”
一干伤患第一次听到这话可能会吓得跑出医馆,第二次听到可能神色有异的猜这对是老少不伦断袖配,第三次第四次……听了无数次的就已经淡定的可以自动屏蔽了。
“再说……你也有点出息成不成,你问问……你问问……”
朱英斜着眼指着医馆里的一群无辜伤患,“你宠你家里的那个小夫君,宠的整个清渠镇都知道了。
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人面无表情的点头,前面的女子催道:“易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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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快点走了吧……其实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每天听你这么说三遍,说了五六个月,连清渠镇在睡觉的蛇都知道了。
易曲一边低头帮她把脉,一边觑了一眼犹自说着妻纲不振何以服人何以做人云云的朱英,并不答话。
朱英扒拉完了,也终于是肯动了下尊臀,朝着易曲道:“滚吧,回家和你的小夫君说一句话就立刻滚回来。”
说完了又开始转头一边开方子一边对那个泪流满面的看诊女子开始不停地扒拉。
那女人求救似的看着易曲,易大夫……你好歹也等看完了再走啊,朱大夫……朱大夫最近变得好可怕,我怕她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连我们家有几头公猪都知道了。
易曲敛起眼皮,视而不见,只是敛了敛衣袖内一只上好的玉簪,眉目间染上笑意。
这是她叫玉匠照着适合醉心的样子打出来的,一袭白素夹袄衣,半垂着的一片刘海,温顺下来的一瀑长发,只插着这一只简单素净的玉簪,定是出尘的美。
他耳朵上的耳钉,自从易曲发现他的耳洞已有部分开始红肿,就不允许他再带了。
去了这耳钉,虽少了些男儿家的风流体态,却多了几分自然的清新。
强出镇(修下)
开始醉心无论如何是不肯依着易曲去了耳坠,毕竟……一个已成了亲的男人若没有,那还叫什么话。
直到易曲用尽各种软硬兼施甚至耍无赖的手段,他才没有再带着,只是却不敢迈出门,只怕被人笑了去。
易曲回到家时,醉心正低头缝着一件夹袄,看来是给自己做的新衣。
他身上正披着一件狐裘,那是易曲节了一个月的工钱为他买的。
冬日的午后也幸好太阳是热烈着的,带着的是融融的暖意。
“怎么又呆在屋里缝衣服,怪冷的。”
醉心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见是易曲,放下手中的针线,从床上撑起双腿,走到易曲面前眉目盈盈:“妻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醉心就开始这样坚持叫着易曲,虽然没有声音,却仍旧坚持着这样的唇形,带着满目满眉的笑意,抚熨了易曲疲累一天的心。
易曲帮他取了头上一两根细碎的线头,端详了他的一下脸,才正色道:“总觉得缺点什么。”
醉心一听这话突然笑得弯了腰,易曲一脸怔楞,连藏在袖子里的握住那根玉簪的手也微微紧捏起来,总觉得……他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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