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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吃着饭，淡淡地问：
“陈哥，是我，怎么了？”
“毕向文自首了。”
叶凡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眯起眼睛：
“自首了？”
“是的。
并且，他把他的女儿安排出国了。”
叶凡冷笑一声：
“想把钱带走是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
叶凡放下筷子，沉默不语，大脑飞速运转。
简轩宇刚被灭口，毕向文就突然自首，还把资产转移到国外，这一系列操作很难说是巧合。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们明知必败无疑，正在西处逃窜。
叶凡认为，毕向文自首这步棋，背后必定有高人指点。
他眉头紧锁，心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说……这个人就是那条大鱼？
叶凡陷入沉思，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打扰他，所有人都给他留出了思考的空间。
片刻后，叶凡从沉思中回过神，问道：
“陈哥，毕向文在自首之前，有跟谁打过电话吗？或者接触过什么人？”
“查过了，没有。”
这个回答让叶凡的眼神更加深邃。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下一盘看不见的棋。
“只要毕书易出了国，我就拿她没办法，毕竟我的身份是无法出国的；
毕向文随便找点内容自首，进了监狱，没什么比监狱更加安全的环境了，这样一来我拿他也就没办法了。”
叶凡缓缓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不得不承认，这步棋确实很高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的锐利光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餐厅柔和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陈海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试探性地问道：
“主任，既然这样，您看这事儿……”
叶凡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让坐在对面的鱼鱻?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毕书易几点的飞机？”
他问道，声音依旧平稳。
“今天凌晨两点的飞机。”
陈海回答。
叶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致的腕表。
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指针清晰地指向晚上九点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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