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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目的地的车上，陈海越看鱼鱻?越是觉得顺眼，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表扬了几句：
“小鱼这孩子是真好啊！
长得好看就不说了，关键是有学识，有文化，还这么懂事，有眼力见儿！”
正在开车的鱼鱻?系好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陈海，微微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谢谢陈哥夸奖。”
陈海脸上浮现出由衷的、带着点“姨母笑”
意味的笑容，他是打心眼里为叶凡能收到这么优秀又得力的学生而感到开心。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海凭借着他多年历练出来的敏锐观察力，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端倪。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在一个办公室里，一个团队里，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越了普通的界限，变得暧昧，那么无论他们如何刻意隐藏，总会在一些不经意的细节中流露出蛛丝马迹，被有心人感觉到。
就在鱼鱻?准备启动车子之前，她似乎觉得有些口渴，于是很自然地伸手拿起了放在杯架上的、那个叶凡专用的深蓝色保温杯，动作流畅地拧开盖子，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里面还温热的茶水，然后才将杯子放回原处，双手握住方向盘，准备出发。
这个看似寻常的举动，却被细心的陈海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严格来说，这也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是，鱼鱻?在做这个动作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从容、那种澹定、那种理所应当的态度……这绝不仅仅是不拘小节或者不尊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为“我和他的东西可以不分彼此”
的亲昵和自然。
陈海虽然不知道昨天在他离开后，叶凡和鱼鱻?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此刻，凭借这个细微的举动和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磁场，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鱼鱻?这丫头，绝对是己经把他们叶主任给“拿下”
了！
而且看这架势，叶主任似乎……也并不排斥？
叶凡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身旁神情有些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陈海，忍不住又问道：
“陈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总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我？”
陈海立刻从自己的推理中回过神，脸上瞬间换上那副粗豪的笑容，掩饰道，
“我怎么了？我好得很啊！
主任您多心了，我一个粗人，脑子里除了您交代的任务，哪装得下什么心事啊！”
叶凡见他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再深究，转头对驾驶位的鱼鱻?说道：
“小鱼，走吧，去荔城二中。”
“好的，老师。”
鱼鱻?应了一声，平稳地启动了汽车。
……
……
荔城二中。
高三五班。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教室，在弥漫着粉笔灰和青春汗味的空气中，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束。
讲台上，一位戴着厚重眼镜、身形瘦削的数学老师，正对着投影幕布，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讲解着上次模拟考的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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