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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凡却连看都没看林辰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他将目光投向陈海，语气平常地招呼道：
“陈哥来了？正好，一起吃点早饭。”
“哈哈，好嘞！”
陈海也不客气，仿佛没看到树上那些东西，径首走过去在叶凡对面坐下，拿起一副显然是备好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本来我是想在山下等您的，”
陈海一边吃一边随口说道，“后来发现林辰这老登派了两拨人马来，一拨拦我，一拨埋伏在山上等着阴您。
我合计着，以您的脾气，肯定在山上等我了，所以我就顺手把这老登也给拎上来了。”
“嗯。”
叶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打交道多年，默契早己深入骨髓，根本不需要提前沟通，就能完美配合。
“诶？对了，”
叶凡像是想起什么，“咱今天不去常去的那家早餐店了，你跟老板打过招呼没？别让人家白等。”
“放心，主任，早上上来前就打过电话了。”
“嗯，那就好。
去也好，不去也罢，咱们得有个话，让人家心里有个数，这是规矩。”
“那是自然。”
两人就在这树下，顶着十几具晃晃悠悠的尸体，如同在自家后院般闲聊吃着早餐。
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与血腥场景形成的巨大反差，营造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氛围。
叶凡这才将目光转向那个跪在地上、仿佛丢了魂一样的林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邀请一个邻居：
“林先生，来都来了，别跪着了，跟我们一起吃一口吧？粗茶淡饭，别嫌弃。”
林辰的脖子像是灌了铅，极其僵硬地、一顿一顿地转向叶凡，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极致的恐惧。
“你……你杀了我爸……”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嗯，”
叶凡坦然承认，甚至还补充了一句，“不光是你爸，还有你两个儿子，林志文和林俊，也都是我杀的。”
“你你你……”
林辰指着叶凡，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
叶凡将之前那把匕首再次丢到林辰面前的空地上，嘴角勾起那抹令人心寒的笑意：
“想报仇吗？匕首就在这儿。”
死了父亲，死了两个儿子，面对近在咫尺的凶器和仇人，林辰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还残存着一丝可悲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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