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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被震惊到了。
他想到过冯楠楠无耻，却没想到她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一个母亲，为了攀附权贵、摆脱困境，竟然能如此毫无心理障碍地提出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给敌人“陪睡”
，甚至还在话语中拼命传递那种“您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的强烈意念！
畜生！
这简首就是彻头彻尾的畜生！
为了利益，毫无人性！
冯楠楠见叶凡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在犹豫或者权衡，赶忙又加上一把火，语气变得更加“体贴”
和“开放”
：
“当然了，叶主任您千万别误会！
林薇这绝对不是想道德绑架您！
她是真的从心底里喜欢您、崇拜您，只是想把她最好的一切都奉献给您而己！
这完全是她自愿的！
而且……”
她抛出一个更露骨的“优势”
：
“您一天日理万机，为国家操劳，我相信您晚上回家，肯定也想舒舒服服、放松放松，睡个好觉不是？
我觉得……林薇在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和‘天赋’的，肯定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实不相瞒，她这方面……确实受过一些‘指导’，很有经验的。”
叶凡看着眼前这个极力“推销”
自己女儿肉体的母亲，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厌恶。
人间畜生何其多，若非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
叶凡听完冯楠楠那番“慷慨激昂”
的陈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他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难以置信……这真不像是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女人，会对她的杀夫仇人说出来的话。
怕是躺在下面还没凉透的林志文听到了，都得气得再死一次！”
冯楠楠脸上那妩媚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叶主任，您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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