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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无量。”
“那……那我就不打扰您用餐了。”
“好。”
李倡起身，下意识地想走向柜台结账，却被陈海一个无声跨步，用冰冷的目光逼停在原地。
叶凡兀自用完最后一口早餐，用纸巾细致地擦了擦手和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台前。
“老板，算账。
三份，一共十二块。”
老板受宠若惊，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着，连连摆手，脸上堆满惶恐的笑：
“哎呀，叶教授您能来就是小店的福气！
这顿算我请，一定算我请！
不值几个钱！”
“钱一定要给。”
叶凡态度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十二元零钱精准地放在柜台玻璃上，“这不给钱，成什么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我们的规矩。
坏了规矩，下次我就不敢来了。”
老板这才难为情地收下那几张被捏得温热的零钱，感觉重逾千斤。
叶凡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伸手拍了拍老板布满老茧的手背，目光扫过这简陋却干净的店面，笑道：
“我不光要给钱，还得监督别人也给钱。
往后若再有地痞混混来店里白吃白喝，您首接报警。
自有替天行道之人。”
他的话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道赦令。
老板闻言，眼眶微热，连声道：
“谢谢……太谢谢您了！”
叶凡颔首离去。
陈海稍落后几步，等叶凡出了门，他迅速从怀中皮夹里取出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不由分说地塞到还在发愣的老板手里。
老板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推拒，声音都变了调：
“哎呀，这……这怎么行！
使不得！
真使不得！
叶教授刚给了饭钱！”
陈海面无表情，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帮他握紧钞票，语气低沉而果断，带着军人式的干脆：
“让你收下，就收下。
他身上有舆情，来这吃饭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耽误你们生意了，这点意思你们收下。
。
老板推辞不过，看着那两张红票，又看看门外叶凡即将消失的背影，只得苦笑收下，心中却己如明镜一般。
这通身沉静似海又暗藏雷霆的气派，这处事洞明人心又恪守原则的风范，这哪里会是网上传得那般不堪龌龊之人？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万千感慨与愤懑想为叶凡鸣不平，但想起昨夜那份措辞严厉、后果沉重的保密协议，也只能将一切激动压回心底，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与敬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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