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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那个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高频。
啪嗒。
又一个纸团凭空地被扔到了他们的脚下，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雪崩一样的纸团很快淹没了楚遥的脚腕，就像是有无数双溺水的手抓住了她的腿脚，拖得她无法行走。
而黎晏捡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他打开，刺眼的文字入侵了他的脑细胞，他甚至来不及思索，就又机械性地重复了捡起、打开、丢掉的动作。
“我没有错！
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孩子而已！”
“老天啊，你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夺走我的东西还不够多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从未干过一件坏事，只一次而已，为什么？？？”
“他们来了、她来了……谁来救救我？”
他仿佛入了魔，细细密密的血丝爬上了眼球，组成了和纸条上相同的文字。
到最后，整个天地只剩下了两句话。
“因血有生命，故而能赎罪。”
“孽生违天伦，亲尝苦果深。”
“黎晏！”
楚遥赶忙出声喊道，“别看了！
停下！”
他的动作果然停了一下，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无法动作。
呯的一声，如同巨山崩裂，黎晏倒在了白色的纸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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