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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手腕一翻，一道寒光从指间飞射而出。
那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飞刀，薄如蝉翼，却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
“嗖——！”
飞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正亡命奔逃的中年男子，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那颗硕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带着一腔滚烫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抛物线，“噗通”
一声掉进了冰冷的江水里，溅起一小朵浪花。
无头的尸体因为惯性，又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这才“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江风吹过，卷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李凡走到柳嫣然身边。
“还能走吗？”
柳嫣然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李凡给的丹药虽然神奇，但毕竟伤得太重，骨头断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长好的。
“帝豪俱乐部那边，还能回去吗？”
李凡问。
柳嫣然摇了摇头，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坚决：
“不能回去了。”
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李凡也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那去哪儿？”
柳嫣然沉默片刻，报出一个有些陌生的地名。
出租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门口。
这里是帝都有名的拆迁安置房区域，楼房密集，巷道狭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生活垃圾混合的复杂气味。
与柳嫣然身上那股子高贵冷艳的气质，格格不入。
李凡挑了挑眉。
这女人，倒是会找地方。
越是这种鱼龙混杂、不起眼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灯下黑嘛。
柳嫣然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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