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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李凡反应这么大，一脸好奇地问道。
李凡一脸漠然，轻哼一声：
“我了不了解无所谓，你接着说。”
那人腰弯得更低，头点得像捣蒜：
“是，大人。
不瞒您说，我这消息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
我在联盟里的地位不高，平时想靠近上头的人都难。
就前几天，我瞅准机会，花了大价钱摆了一桌好酒席，才好不容易把上头的几位请动了。”
他舔了舔嘴唇，神色紧张又兴奋，
“酒过三巡，我听他们唠嗑，才知道幽灵阁最近动静大得很。”
“接着说，别磨叽。”
李凡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幽灵阁那帮家伙，行事鬼鬼祟祟的，到处搞破坏，联盟的好几处生意都被他们搅和了，兄弟们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损失不小呢。”
那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李凡的脸色。
李凡目光一凛：
“就这些？没别的了？”
那人忙不迭摆手，哭丧着脸：
“大人，我真就知道这些。
我在联盟里不过是个小喽啰，能打听到这点消息已经拼尽全力了。
当时我也想多问几句，可一提幽灵阁，那几位大人脸色立马就变了，话头也给掐了，再问就啥都不肯说了。”
李凡站起身，围着那人踱步，眼神犀利：
“你确定没藏着掖着？”
那人“扑通”
一声跪下，举起右手：
“大人，我对天起誓，要是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我要有一丝隐瞒，您随时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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