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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识坑了小果戈里一把。
云溪尴尬地目送着一身雪白的小果戈里带着肩膀上的小白鸟离开，又一个猛地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马戏团成员们。
云溪开始思索：“唔……你们中谁的工作比较简单来着？”
他现在开启[宝石王的失常]杀一个，把对方的工作换给小果戈里，应该还来得及吧？
云溪的眼神实在是太不加掩饰，马戏团成员们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但他们又不敢不汇报，怕云溪一怒之下给他们都杀了。
但是等他们一个个说完，云溪就又发现，驯兽师的工作有点苦力活的偏向，但确实是最好上手的了。
其他的工作要求都一个比一个阴间，尤其是小丑，谁当谁小丑。
云溪也终于理解这里的人为什么都是犯罪分子了，做这行确实需要心理扭曲一点，心理不扭曲的还在实习期估计就321跳了。
“嗯……”
云溪盯着他们看了一会，最后遗憾放弃，“算了，留你们一命。”
员工们：“谢、谢谢团长。”
云溪闭上眼睛：“别光谢，过来，给我捶捶腿。”
员工们：“好、好的！”
*
送走这波客人，云溪舒舒服服地吃完了晚饭，惬意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到了床上。
云溪准备今天早点睡，如果要具体一点，那就是他数完自己今天赚的钱就睡。
但小果戈里又带着他的小白鸟趴到云溪的房梁上了。
云溪：。
云溪觉得小果戈里有时候真的挺过分的。
于是云溪停止了数钱的动作，他对着虚空幽幽开口：“你知道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
云溪退一步：“深渊不是不许你看，你可以看，但是不能看太久。”
“……”
云溪退两步：“你可以每天看一小会，这叫有节制地看，有规划地看。”
“……”
云溪不愿意退第三步了。
他忍无可忍，异能力一开直接朝着房梁的位置轰了过去：“叫你别一直看了你还看！
你把我当四六级考场的监考老师啊你死都要看？！”
云溪是知道小果戈里已经觉醒了异能力[外套]才敢直接这样轰的，但小果戈里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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