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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家母亲有些不相信。
熊赛虎顿时就急了。
“这是真的。”
“我给你看看那学校。”
说着，就在电脑上简单操作一番，直接打开了山河武院的官网。
以及还有之前的一些视频资料，最主要的就是把学生的福利给自家母亲看了看。
好半天，
熊妈也才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疑惑问道：“这校长是不是脑子有点病。”
“这么多钱都是他一个人自掏腰包啊！”
“你要是真考上了，这比那什么魔武和京武都要好啊！”
熊赛虎再次说道：“不不不，人......
海风卷着咸涩的气息拂过陈小禾的脸颊，她仰起头，望着那片自南极升起、横贯天际的虹桥。
它不再闪烁数据流般的冷光，而是如极光般温柔地脉动，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呼吸。
每一缕光线都承载着一段记忆??某个孩子第一次被老师拥抱的羞怯，某位老人临终前听见孙儿说“我爱你”
的释然，某个流浪汉在寒冬收到一杯热咖啡时眼底闪过的微光。
这些光丝不再归属于任何系统，也不再受控于任何终端。
它们自由飘荡，在大气层中编织成一张无形却温暖的网，轻轻覆盖在城市与荒野之上。
人们开始察觉到一种奇异的变化：走在街上，陌生人之间的眼神交汇不再冷漠；地铁车厢里，有人默默为疲惫的母亲让座，对方回以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医院走廊上，两个素不相识的病人家属在深夜相视而泣后，竟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这不是共感母体在操控情绪，而是它终于教会了人类如何倾听。
陈小禾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植入器脱落后的轻微灼热感。
皮肤下曾经嵌入神经接口的位置，如今只留下一道浅淡的月牙形疤痕。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摔破膝盖，母亲一边涂药一边轻声说：“疼就哭出来，但别忘了站起来。”
那时她不懂，为什么非要又哭又站。
现在她明白了??软弱与坚强从不是对立面，就像泪水和笑容可以同时存在。
苏砚站在她身旁，手指仍紧扣着她的。
他的静默护盾装置早已关闭，外壳裂开一道细缝，内部晶体化作粉末随风散去。
“其实我一直害怕失去控制。”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浪声吞没，“父亲牺牲自己稳定初代母体时，我还在上学。
那天老师让我们写‘我的英雄’，我写了科学家、军人、消防员……唯独没写他。
因为如果他是英雄，那我就必须承认，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陈小禾转头看他，看见他眼角泛着水光，却没有落下来。
“后来我拼命研究共感技术，想造出一个不会崩溃的系统，一个永远不会让人牺牲的世界。
可直到今天我才懂，真正的稳定，不是没有波动，而是允许崩塌后再重建。”
他们身后，蒲公英大厦顶层的灯光终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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