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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推了她。
韩薇说的没错。
是他干的。
是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是他，要了她半条命。
“呵……”
陆衍止笑着，笑得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他的笑声扩大，在整个楼道里不断回响。
他在这一刻似乎不堪一击。
他笑得很用力，许久没睡，加上不吃不喝，以及腿上的疼痛，让他眩晕。
忽然，他眼前一黑。
一阵天旋地转。
陆衍止本就站在楼梯旁，这会儿一个没站住，然后直直地就往楼梯下摔。
“陆总！”
一直跟在后面的助理马上过来想要拉住他。
可是就像是当初时念滚下楼梯时一样。
助理也没有拉住陆衍止。
陆衍止就这样滚了下去。
一整层，滚到下一个平台上还不止，直到后背撞到了墙，他才勉强停下。
“陆总！”
助理慌乱的声音传来，一下子把楼道里的感应灯给叫亮了。
陆衍止看着楼道板上的某一个点，感觉到了身体各处的疼痛感。
他痛苦地笑了。
原来竟然这么痛。
全身上下都像是断了一样。
那她呢？
那时候的她，是不是也一样？
或许不是。
那时候她先发生了车祸。
还有……
那时候的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陆衍止哭着笑着，像是一个疯子。
笑到了最后，他吐出了一大口血，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陆总！”
助理真的是慌了。
“陆总你不要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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