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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是吗~”
“那，你想知道他们是谁吗？”
一个莫名其妙的满是诱惑性的声音在燕渊的耳边响起，
带着满满的，湿冷的，仿佛从地底渗出来的寒凉的质感空灵般的响起。
燕渊霎时之间从那个回忆性的梦境之中苏醒。
他猛的回头，身后空荡荡的，无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盏老旧的壁灯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光影在剥落的墙皮之上，投向了扭曲的影子。
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些逐渐模糊的玩伴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的铁锈味，混杂着雨水打湿的尘土的腥气。
作为远古妖神时代僵尸王后卿的后裔，燕渊对眼前的场景并没有太多的敬畏与恐惧之心。
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恐惧的模样，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
“谁！
谁在那儿？谁在说话？”
燕家老宅的走廊一向安静，且由于燕家巫蛊之术的特殊性，周围各处几乎没有任何的人气与生机。
连绵的阴雨之下，就连风声都像是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只剩下燕渊的呼气声在空旷的老宅之中诡异的回荡着。
“哦~
你不记得我了吗？
是我呀，孩子。
我们之前见过面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清晰的，带着黏腻的笑意的声音，顺着少年的指尖化作黑雾缠绕而来。
声音格外的阴柔，像极了幼时祖母哄睡时温柔的语调，却又无端的，
让人联想起那美好的童话世界里，总是披着一层慈祥的外皮的恶毒的王后。
“梦里的人记不清的名字，还有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却始终看不清面容的那个小姐姐……
以及，那个被注入了你的灵识棉花娃娃……”
“你似乎……都不记得了，是吗？”
燕渊瞳孔骤缩。
这些事情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就连制作小羊时的灵识波动都被他刻意的收敛了起来。
按常理而言，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这些事情。
就连小羊的第一任买主，唐家的五少爷唐安也不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谁？”
燕渊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手却悄悄的摸向了自己的那条挂满了各式各样蛊虫的腰带。
那道黑色的影子只轻笑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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