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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这...没什么不妥啊！”
“茶色是不是有些淡了？”
徐也接过茶杯，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道：
“的确是淡了一些。”
“是啊，因为所剩不多，我只能紧着点喝。
每次泡的量变少了，自然也就淡了。”
徐也瞬间明悟，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喝屎吗？
别的没有，这个绝对管够。
他徐也就是道德宗掌管鸭粪的神。
“不瞒前辈，新晒的茶还未到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前来询问了。
不过前辈既然喜欢喝，我自然会留出一份来，并保证绝对是‘最上乘’的货色。”
两人目光交错，相视一笑......
汪德发回到石台后，提笔问道：
“你们都选了什么兵器，取出来给老夫瞧瞧。”
咚！
......
“老前辈，我的是这个！”
汪德发看着石桌上的裂痕，嘴角微微抽搐。
“柔弱啊，你是蛮骨圣体，用大锤就算了，别因自己的喜好误了别人。”
不待南宫柔弱回复，秦霜璃抢着说道：
“老前辈，我也是蛮骨圣体呢！”
汪德发倒吸一口凉气，打量了她好久，这姑娘之前的脸色可不是这样。
“以后叫我前辈即可，不用加老。”
“好的老前辈！”
......
登记完秦霜璃的大锤，又瞟了徐也一眼。
“你的呢？”
说完，南宫柔弱和秦霜璃识趣地向后退了几步，给徐也留出充足的空间。
哐当——
哗啦——
看着稀碎的石桌，汪德发久久无言......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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