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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谦卑地笑了笑,试探着雷侯的心意。
“老首领,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雷侯面露不悦。
“本侯已经为了你们不惜与敌对阵,如果真要如此,本侯又该如何回应你的礼节?”
赫尔达面色大变,立刻再次跪倒:“请侯爷宽恕,老朽绝无此等狂妄之念!”
他抬起手臂重重地扇了自己两记耳光,“一时急乱了分寸,望侯爷不要责怪。”
“算了。”
雷侯略作思索,决定宽容对待。
“既然无心,本侯就不再追究。
都起身吧。”
赫尔达知道如今的处境犹如乞丐,只得表现得极度恭顺和谦逊。
“这是东夷部献上的新版贡品清单。”
他毕恭毕敬地递交上来。
雷侯粗略浏览后发现所有需求一应俱全,甚至连未曾提及的需求也都罗列上了。
“还请再添加一项:每年向东夷派驻官吏、军队,以保证贡品真实并保护王室财产。”
赫尔达闻言,面露迟疑。
驻军就意味着东夷的实际掌控权旁落他人手中,尤其是见识过秦兵火器之后更是胆寒。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承蒙雷侯看重实乃万幸。
如有大秦助力,东夷必将高枕无忧。”
签署文件之际,赫尔达拿出白骨印章蘸了印泥盖上,再按下手印。
“请侯爷审核。”
最终这份协议在复杂的心情下完成了。
——
太阳西斜,雷侯终于处理完了公务。
面对北方各部落的繁杂事务,缺乏得力助手让他感到棘手,迫切希望找一个能帮手处理这类琐事的人才。
忽然想到了被关押一年多的朋友,蒯彻。
想到蒯彻时,想起他的口舌之争。
雷侯意识到是时候放人了。
于是赶回家中查看这位曾经才华横溢却傲气难消的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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