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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纪玉再次被人撞倒了。
面前的人从地上爬起来，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望着纪玉的方向道：“什么东西？”
这人的同伴一脸懵逼，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摔倒了，于是问：“怎么了？一下子就……”
说完似乎反应过来了些什么，叹了口气后道：“就让你不要跑那么快啦，你看被石头绊倒了吧！”
纪玉嘴里的“对不起”
被咽下去，愣愣地看着他们。
被撞倒的人揉了揉额头，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纪玉是一团空气。
雪白的书页撒落了一地，纪玉弯下腰想要帮助对方捡起来，却发现自己掌心触摸到书的一瞬间穿过，旁边的人捡起来，然后递给另外一个人：
“帮你捡起来了，小心一点啊，冒冒失失的。”
“谢谢。”
“嗯，反正以后看路小心一点就好啦。”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纪玉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好像自己已经在消失了。
纪玉回到苏晚住处，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
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扣扣——”
门外有敲门声响起，纪玉道：“前进。”
苏晚进来了。
苏晚走到他面前，观察一会儿，然后道：“我应该说恭喜吗？”
纪玉：“什么？”
苏晚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声音平平淡淡，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不出意外的话，或许你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偶尔也会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啊。”
苏晚收回指尖，眼中情绪不明。
看起来没有生气，但也不会多愉快就是了。
和纪玉在一起这些天，苏晚体会到了多年来第一次时光飞逝的感觉。
苏晚继续说：“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呢？”
苏晚的确是不舍的，可自己终究是留不住人。
纪玉他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自己。
他们像是两条线，虽有过交点，却永远不能在同一位面。
纪玉回答：“这里很好。”
的确是好的，纪玉这几天闲来无事就去小镇逛了逛，苏晚说着自己是他的助手，其实什么也没有让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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