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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炎热，刚刚从幻境醒来的纪玉头有点发昏，身体往后倾倒。
“小心。”
纪玉微微抬头，看见苏晚正站在自己旁边。
苏晚道：“下午好。”
明明只是一上午没有见面，但是在幻境中度过的那些日子让纪玉有种两个人已经一周没有见面的感觉。
好吧，的确是一周。
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纪玉站稳脚步后，然后向苏晚道了句谢。
苏晚道：“没事。”
旁边郁沉从纪玉身后探出个脑袋，右手捏紧纪玉衣袖。
苏晚看过去。
苏晚：“这些是你带的弟子吗？”
纪玉后面站了几个人，苏晚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他对后面那些弟子不在意，唯一一个在意的就是躲在纪玉背后的郁沉。
“带弟子很困难吧？”
苏晚道：“辛苦了。”
苏晚看着郁沉，继续说：“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小的弟子啊。”
苏晚道眼神并不是特别和善，声音也冷，看着郁沉的时候无端带点恶意。
郁沉手指用力。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名叫苏晚的人很不喜欢他。
纪玉没有察觉到苏晚的不对劲，只觉得对方是在关心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吧，大家还挺乖的。”
没有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以前没有带过弟子的时候总是可以听说某些人在考核的期间公报私仇打架来着，不过他带的弟子都很安静。
苏晚：“这样吗？”
纪玉：“对啊，不过说起来，你那边怎么样？”
苏晚对纪玉笑了笑：“很轻松。”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说的话都是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但是郁沉却可以很清晰地看见纪玉眼中带的笑意。
他很开心。
郁沉想：……这个叫苏晚的人，纪玉很喜欢。
聊了一会儿，纪玉发现这些弟子还站在原地。
纪玉：“嗯？你们怎么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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