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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点了点头。
刚想离开之时。
忽然顿住。
眼前，一道银色的流光，如同炮弹般，猛然朝着他飞来。
“嗯？”
顾长歌目光看去。
发现竟然是柳清歌正飞速奔来。
“清歌……”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柔软的触感袭来。
顾长歌的身体，被柳清歌紧紧抱住。
“清歌，你……”
“师，师尊！”
柳清歌银发飘舞，她把脑袋紧紧的埋在顾长歌的胸脯，声音坚定的说道。
“你打我吧，骂我吧，我，我不走了！”
“你……”
顾长歌一愣，心中叹了口气，随后声音平静道，“清歌，抬头。”
“师，师尊……”
柳清歌没有抬头，带着香气的银发在胸脯蹭了蹭，声音颤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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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我贱，觉得我烦，都没关系，我，我真的不想被你赶走……”
听到这话。
顾长歌的目光微沉，声调拔高，“柳清歌，我再说一遍……抬头。”
感觉语气有点不对，他咳嗽两声，补上一句，“不赶你走。”
“真，真的？”
顾长歌虽然有点无语，但还是说道，“比珍珠还真。”
噗嗤。
柳清歌忽然笑出声。
抬起头，看着顾长歌的脸庞，银色的眼眸中的喜欢快藏不住了。
但很快，她的眼神，就逐渐黯淡下去，眼眸低垂，低声道，“师尊，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才，才会……”
“停。”
顾长歌淡淡的声音打断。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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