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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这个了，你想好等会要吃什么了吗？”
她试图再次转移方夏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一说到吃的，方夏瞬间就把别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咬着食指纠结，“本来想好了，但是现在又没想好了。”
这家甜品店价格不便宜，方夏自然不可能全试一遍，她在网上做攻略的时候选了几款口味大众不容易出错的准备尝尝。
但是现在……
顾渐川说今天她们的消费全由他买单。
“我现在想全部都尝尝。”
方夏诚实地说。
池虞没什么意见。
方夏看向身后不远不近跟着她们的助理，用口型问：“可以吗？”
助理只是奉命行事，一板一眼地回答：“先生说了，今天的消费都由他来买单。”
得到保证，方夏放心了。
等排到了，把店里所有口味都点了一遍。
没吃完的都打包回家。
方夏一脸满足：“网上说得还真没错，这家店味道很可以。”
准备离店的时候，才发现助理还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这会儿才觉得有些不自在。
方夏说：“你任务也完成，可以走了，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走就行。”
助理一脸为难：“可是这是先生吩咐的。”
思忖半晌，池虞说：“你有顾渐川的电话吗，我跟他打个电话。”
助理依言照做，拨通顾渐川的电话。
也不知道他找到付闻语了没，池虞想着，电话通了，顾渐川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嫂子？”
池虞：“是我，你找到人了吗？”
“已经找到了，”
顾渐川瞥了眼副驾上冷脸的付闻语，眼神警告她不许出声，“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我想跟我朋友自己回去，你能不能让你的助理先走。”
顾渐川：“当然可以，你等会把电话给他，我说一声。”
做完这一切，顾渐川又说：“嫂子你等会到家了跟我说一声，我好放心一点，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电话了？”
“先别……”
池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犹豫半晌还是问了出来，“周聿辞跟……付闻语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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