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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祈静了几秒：「啊，看出来了？」
初词没好气道：「我又不瞎。
」
贺景祈盯着她的眼睛。
他没说话。
初词想了想，问：「是因为柯嘉恒吗？」
贺景祈顿了两秒：「你以前喜欢过他？」
初词一秒犹豫都没有：「不喜欢。
」
贺景祈一怔。
初词解释道：「婚约是我妈提议的，我是被通知的那个。
」
「被通知？」他挑出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初词点点头：「嗯。
」
贺景祈一手抱着猫，一手空出来，摸着她的耳垂：「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初词愣住。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问过她了。
她眼眶莫名有点酸：「还好。
」
他的手指又落在了初词的下颌上。
很轻地点了点。
「别撒谎，说真话。
」
初词吸了吸鼻子：「真的还好，就是很不开心。
」
阶级很难跨越，她这些年直接跨越了阶级，眼界和见识都得到了提升。
不说别的，初家到底是个名门。
初词以前需要考虑的生计问题，回到初家后，都不用再考虑了。
这确实挺好的。
可她很不开心。
好像没人考虑过她的想法，她的感受。
她一直都在被动地接受。
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脾气好。
做再过分的时候，她都会选择谅解。
可是初词心眼真的很小。
她就像含羞草一样，看着温和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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