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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渡眼里满是对锦旗的渴求。
女人笑说，“放心，放心，一定送到。”
从输液大厅出来，沈愿准备向涂警官咨询能否对龚德再次施行抓捕行动，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关机了。
她重新开机，来接来电的短信提醒接踵而至，是谢宴生和司机的电话。
“你的案子……”
手尚未触及屏幕，沈愿就听见余渡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沈愿停下动作，抬头，不解地望他。
余渡双手揣兜，“涂警官已经转到我手上了。”
“你？”
沈愿有一瞬没反应过来，“你也在市局？”
“嗯哼。”
余渡耸耸肩，眉眼舒展，眼神却极认真，“不仅在市局，还是涂警官的同事，更是你这个案子的接手人。”
“我记得涂警官说，我的案子没人接……”
“我一开始也没打算接，但听到是你，就主动接手了。”
余渡上前半步，两人距离拉近了些，“案子的来龙去脉、具体细节、牵涉人员，涂警官都跟我说了。
所以你刚才想到的事情，我也想到了。
我会随时关注龚德夫妻的行程动态，龚德一旦回国，保证在机场就擒了他。”
听到是余渡接手自己的案子，沈愿莫名感到踏实，又想到会连累余渡，将他扯进自己的恩怨旋涡里，心里愧疚更甚。
“谢谢你……”
她言辞恳切，“你不仅救我的命，还一次又一次地帮我。
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你搞混了，找你母亲这件事不是帮你。”
余渡微微俯身，保持与她平视的角度，目光直直看进她眼底，“往大了说，叫为人民服务。
往小了讲，是完成我的kpi。
万一通过你这个案子，我破获了什么重大案件，一朝扬眉吐气，升职加薪不就指日可待了？”
沈愿被他不着调的强调逗笑。
余晖落在她脸庞，白净通透的肌肤被夕阳染上红晕。
余渡看着她近乎透明的侧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医院外的马路边。
黑色轿车停在树荫下。
男人阴郁的目光隔着车窗，注视两人言笑晏晏的场景，车窗倒映出他冷峻紧绷的轮廓，眸色沉得像暴雨中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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