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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忙推辞，“谢总误会了，我请你来，不是喊你来买单，而是这位林董事一直赖着不走，还问我实验细节，我实在应付不来……”
“就当谢某为您庆生了。”
谢宴生明白沈教授想说什么。
团队有签署保密协议，无论林德海是出于试探还是另有用意，对一心钻研学术科研的沈教授而言，都难以应付。
更何况林德海是谢氏的董事。
谢宴生转身，笑容和煦，语调沉静，“各位今晚玩得开心，我先告辞了。”
见林德海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谢宴生揶揄，“林董在这里，大家怕是放不开。”
林德海愣了一下，才起身，随谢宴生往外走。
“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咯，我们这些老一辈的生意人，也该回家养老，没事逗逗鸟，遛遛狗，你说是吧，谢总？”
两人并肩往餐厅外走去。
谢宴生闻言，淡笑，“林董不似服老的人。”
林德海朗声一笑，说着又似想起什么，敛下笑容，“前天晚上的事听我那远方表亲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那位姑娘是谢总的妻子，多有冒犯，还请谢总和谢太太见谅。”
谢宴生不置可否。
林德海心知。
谢宴生不会就这么算了。
转眼两人已走到停车场，谢宴生坐上车，林德海客气相送。
车子驶远后，谢宴生侧目看了眼后视镜。
自称和家人在餐厅吃饭的林德海没有回去找他口中的家人，而是坐上车直接离开。
张特助将刚才从平板电脑上获取的信息做了简单汇报，“谢总，新科大学人造血管项目主要投资者是北城一家名为江州的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名叫方玉刚……”
“方玉刚……”
谢宴生神色冷峻，双手十指交握，背脊仰靠着真皮座椅，“方玉玫的哥哥？”
“是的。”
谢宴生大约理清了事情背后的脉络。
他突然想起沈愿，不知她回家了没有，便拨打了沈愿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他打电话问白司机，白司机说，“太太说她有个朋友在医院里，正好顺路去探望，要晚点才出来。”
谢宴生沉吟片刻，吩咐司机，“去第二人民医院。”
被余渡送进医院的女孩是高热惊厥，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还需在医院观察一个晚上。
沈愿见那女士实在可怜，身边又没人搭把手，就留在医院帮忙，等安顿好了再回家。
余渡看她不走，便也跟着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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