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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霁揉揉眼，见张莹在闭目养神，想叫醒她。
张琇比划了个嘘：“她正在分析每辆车轨迹的特征，判断是否有可疑。”
所有信息都在她脑海里，根本用不着再看，闭着眼有助于提升注意力。
王霁竖起大拇指：“厉害，居然还会这个！”
张琇扬起头，得意道：“看不起谁呢？我们十六局就是干这个的！”
忽然……
张莹：（u?u）???zzz
鼾声带着哨音，回荡在车厢里。
睡得好香的样子。
你们十六局是干哪个的？
王霁：（
′?
??）
张琇：╮（???
????）╭
王霁凑到张莹耳边，轻咳一声，高声喊：“are
you
ok！”
张莹触电般蛄蛹一下，抹了抹嘴角口水：“人找到了么？”
王霁：“找到了，我送你去高铁站回北都。”
“哦，好啊。”
张莹摸了摸肚子：“有点饿……给我买点吃的！
哎……不是说好了，你今天带我们吃喝玩乐么？”
王霁朝张琇招招手：
“姐，你视力好，来认认人。”
“她是不是被掉包了？”
张莹这才想起来，朝王霁噘嘴：“切！
我一晚上没睡，还不能打个盹么？”
铛铛铛——
王霁手机响起。
赵东方电话里很着急：“你那边有进展么？我们在颐和路分岔口小区找到了的士，是空车，人早就跑了！”
这说明人确实换到其他车上，早已经离开了颐和路。
出区间这么多车，短时间根本没法排查，只能靠王霁这边了。
黄金24小时快没了，赵东方越来越急。
王霁：“赵叔叔，我们正在……”
话里有些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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