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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廉问林湘绮。
“三十到三十五岁左右。”
林湘绮头也不抬。
看来这应该是两名不同的死者。
“我还是觉得这个案子有点问题，”
袁晨曦在一边帮忙摆骨头，“哪怕是远程操纵吴月蕾杀夫骗保，这人还能隐身了？”
从接手这个案子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有个人隐藏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但这可能吗？
岑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连天网这样的系统再加上自己的外挂都找不到这个人，那么这个人到底存在吗？
“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凶手就只能是吴月蕾。”
王远腾沉声道。
“不对啊，那咱们发现的脚印又是什么情况？”
唐华立刻提出质疑。
他是最先在悬崖附近看到脚印的人。
岑廉忽然想起自己看到的犯罪记录，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也有点被误导了。
犯罪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吴月蕾杀死了张长斌，他为什么一定要认为这个吴月蕾只是两个凶手之一呢？
似乎也是因为唐华发现的那枚脚印。
但如果，凶手其实只有一个人呢？
他忽然有些不太确定自己这样判断到底是否正确，因为这几乎是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
“谁也没规定脚印就一定是凶手的。”
岑廉的声音也低沉下来，“看来我们确实要考虑一下这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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