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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啊，互相伤害啊。
而一旁的季观砚在听完那几人别有深意的问话后，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几人顿时一阵心悸，下意识避开了视线，满脸心虚。
季观砚嗓音冷清，「确实是真的，不过家里看得重，阿野还在读书，才没想向一般人宣扬。
」
他平淡地诉说事实，像是无意透露消息，可又莫名让人有种炫耀的错觉。
而面前几人好歹也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成了季观砚口中一般人，瞬间跌了档次，却不敢反驳。
他们只能赔笑着表达两人天作之合，天造地设，送上几句祝福后，便匆忙找藉口离开。
裴野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季观砚回头看来，他眼底的笑意还没还得及褪去。
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在楼上跟陆云起酱酱酿酿，裴野顿时就心虚了，「砚哥，我……」
季观砚却打断他的话，「为什么怕我？」
裴野眼神有些飘忽，「我，我没有。
」
怕说得不够有底气，他又连忙补上后头的话，「我很喜欢砚哥的。
」
季观砚意味不明地望着他，在他得知裴野上楼许久时，他都没有从未过怀疑什么。
直到那扇门打开，看着少年衣裳略微凌乱地走出，脸上耳后染上了红，分明是一副餍丶足的模样，季观砚哪里猜不出缘故。
可从头到尾，他却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在少年甘愿走回他身边时，他便什么都不在意了。
「记住你说的。
」
季观砚收回思绪，上前替裴野扣好纽扣，手指从他脖颈处掠过，几天前留下的吻痕已经消失，如今他觉得那处地方少了点什么。
「往后在外，最好注意你的身份，少与一些不明不白的人来往，毕竟你要与我结婚，别叫旁人落下口舌。
」
裴野心情复杂，有没有可能，你口中不明不白的人以前是自己对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人变情敌吗？
裴野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只得乖乖点头，眼神明亮，好像只装得下季观砚一人。
被裴野这般如崇拜的眼神望着，哪怕季观砚心底再冷，也难免会涌出一点满足感。
不过他还没说什么，宴会上便有别的人过来与他打招呼，几乎都是有生意来往的人。
裴野听了几句就无聊，便拉了拉季观砚的衣角，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我想去旁边拿点吃的。
」
季观砚没听进去他的话，只觉得面前这人讨好的神情叫他差一些招架不住。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漠然地点头，目光却随着裴野离开，直到少年转入角落，才不得不收回视线。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季观砚端着酒杯抿着酒，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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