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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白游瞧见武笑笑愁眉苦脸，不由询问。
并不是武笑笑不会愁眉苦脸，而是在国外，她每天都疯狂地买伴手礼。
花钱时武笑笑很开心，一般花完钱回国，她才会愁眉苦脸，怎么提前了？
“我在努力忘掉今天下午看的电影。”
武笑笑说。
黄白游问，“嗯？很难看吗？”
“我本来是想去找裴文那老东西的茬，但看完新片——意外感觉还不错，所以要马上忘掉。”
武笑笑说。
“大可不必，能进入主竞赛单元的电影，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黄白游说。
武笑笑说，“不行，恨屋及乌，裴文害黄哥，他拍的电影也不是好东西。”
“也没必要。”
黄白游说，“个人喜好是很难控制的。”
“我必须和黄哥保持一致步调，喜欢的东西可以不同，但讨厌的必须一样。”
武笑笑一本正经。
察觉到笑笑话语的认真，黄白游也郑重地点头，“所以我根本就不看他的电影，以免成为德克·斯特罗夫。”
“嗯！”
两人说话时，没注意到，远处有一个人躲着他们走，好像是老鼠遇猫，那人是萨瑞夫。
萨瑞夫确实去看了第二遍《霸王别姬》，并且这几日不止看了两次。
但无论看几次，还是对程蝶衣人戏合一所震撼，只要对艺术保持敬畏的人，就很难不对程蝶衣产生敬佩。
至于那一段审判的表演，到底是否为马可·穆勒先生说的那样——都可以，反正萨瑞夫第二遍细扣演技，越扣越心惊。
他如果不躲开，都想问黄白游要个签名，可萨瑞夫又是嘴巴比第三条腿还硬的人，自然不想认输。
“导演问你一个问题，拍摄时就想询问，斯坦丁和你合作时，最多NG几次？”
萨瑞夫问柯南博林。
柯南博林是个什么样的导演？
他很少会在片场对一个演员进行大声辱骂，但柯南博林会折磨人——
“我想要一个不那么开心的开心，和不那么悲伤的悲伤。”
这个要求还好。
难的是，“很好，给我一个坚定的迷茫眼神。”
没错！
柯南博林说话就很矛盾，压根不知道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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